Sarabi:
“沙拉碧!!!!!!”
塔卡站在荣耀石的顶峰,歇斯底里地发出了一声嚎叫。
我明白我快要死了,他会杀了我。死到临头,人性深处的力量让我反而平静了下来。“Aiheu,我的先祖啊,请保佑我能幸福地和你在一起。请救救塔卡这个可怜的孩子,请让他的灵魂得以回归天堂。”
我做了最后的祷告,和雅朱丽做了道别,然后向土狼群中走去。
他们凶神恶煞的眼睛包围着我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不知怎么的,今天我突然有一点可怜他们。他们中了桑琪,那个混蛋的鬼计策,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灾难并不是我带来的。而塔卡,突然我也觉得他很可怜。他快要饿死了,他在挣扎,他迁怒于我——他曾经深深爱着的人。但他一点也不知道是谁让他落到了这步田地。
“什么事,刀疤?”我本不想叫他这个绰号,但我今天叫了。
塔卡逼近了我,走过来,用他血色的双眼直逼着我。我对以平静如水的目光。
“你们的狩猎队呢,他们没有履行他们的职责!”
“没有食物了,陛下。”我深深行了一个礼,然后深吸了一口气,“动物迁徙。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离开荣耀石。”
塔卡犹豫了一下。我知道希望的曙光是不存在的。他相信罗卡什远远超过了相信Aiheu,他好可怜,他不知道土狼们所谓神的旨意,其实源于桑琪之口。
“我们不能走!”
“如果你有木法沙一半的话……”
“够了!”塔卡疯狂地叫起来,瞬间我感觉温暖的东西弥漫了我的前额,紧接着是一股诱人的咸的味道。是血!他打了我!
“我比木法沙要强十倍!”
寒风萧瑟,风中闪烁着一股红色。那是我的血吗?我感觉天旋地转,刀疤他真的要杀死我了啊!
“我……我都干了什么,看看我都干了什么!”
传来了刀疤深沉而诱惑的声音。我使劲睁开眼睛,他抱着头,无力地向后退着,口中不断地、没有就里地念叨这些话。我突然身体一紧,红色的血腥随着让我熟悉的味道散发出来,逐渐漫向了我身边的土地。
我想站起来,我极力想让自己站起来,但我已经做不到了。我想说话,可喉咙里嘶哑着,每一次尝试着想出声都会钻心地疼。
“先祖Aiheu,愿塔卡能死得不那么悲惨,愿您能原谅他犯下的罪恶,愿他能在天堂里再和我相遇吧……”
我闭上眼睛,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。不远处可怜的塔卡仍然在后退着,模糊中我看到他的眼中充满了悔恨的泪水。
“再见了,我亲爱的。”
“沙茜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“真的吗?”我依偎在塔卡怀里,摩挲着他的黑色有诱惑力的鬣毛。
“当然是真的了,小傻瓜。”塔卡笑了,他把嘴唇靠在我的嘴边,轻轻地给了我一个吻。我吓了一跳,抬起爪子把他推开。
“你……你干吗?”
“你的嘴好烫啊!”
“我的心更烫。”塔卡凑了过来,“沙茜,你听。”
我把耳朵贴近塔卡的胸膛。真的好烫好烫,他的心在一片温暖当中“嗵,嗵”地跳动着,一下一下,让我的心脏也随之飘逸。
“我爱你。”塔卡轻轻地对我说,“答应我,沙茜,让我属于你吧,让我有这个属于你的幸福。”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,他没有擦,任凭滚烫的泪水滴在我的身上。
“塔卡……塔卡,你怎么了?”我语无伦次地说。
“我不要王位,我知道父亲和哥哥都不喜欢我,但……你不会也不喜欢我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呢!”我抽噎起来,肩膀一上一下地抽动着,“塔卡,我……”
“我是一个被诅咒过的人。Aiheu并不喜欢我,我被众神无情地抛弃。”
“不,告诉我不是这样的~!”
塔卡没有说话。他的脸突然硬了,硬邦邦的。我害怕极了,连忙把自己的身体轻轻从他身上跳开。我看见了一架骷髅,一架好可怕好可怕的骷髅,它在对我笑。
又一阵冰冷的风吹了过来。我的嘴角泛起了一阵凉意,这惊醒了我。我没死,我还活着。
“妈妈?”
我向身边看去。一只红色鬣毛的英俊狮子站在我面前。他有着和木菲一样的肌肉,满头骄傲而蓬松的毛。
我惊魂未定,眼前的这只狮子,好象马上就要变成一具冰冷的尸骨似的。“木法沙!”我失声叫起来。
“不。”他流泪了,滚烫的泪水顺着毛发滴到我身上,“我不是木法沙。”
“不要向我身上滴眼泪!”我的心嘣嘣跳动起来,我真的好怕,怕他消失,怕他变成骷髅。虽然他说他不是木菲,而塔卡……塔卡在哪里?
“辛巴。”我笑了,“答应我……你还活着,你不会死的!”
TLKSIMBA: “是的,妈妈,哦,不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妈妈,在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,你,还好吗?”
我并没有发现,在妈妈的身旁,有一个长着黑色鬃毛瘦瘦的家伙,当我发现他时,我吓了一跳。
“妈妈,他是谁?”
妈妈没有回答,长时间的沉没,妈妈走向了寂静的洞窟的深处,而我,和那个家伙,相继走出洞穴,不知怎么,我尽管在洞穴里看不清他,可心里仍有一种莫名的……憎恨?
在洞穴外……
“塔卡!怎么是你!你这么坏蛋!你杀死了我爸爸!我不会放过你,有种你放马过来吧!!”
Sarabi: “我怎么会死呢……”
站在我面前的这只自称“辛巴”的公狮子哭了。他的眼泪,滚烫的眼泪毫无抑制地落下来,打在我的伤口上,好疼。
我是辛巴的母亲。我不知道站在我面前的这只公狮子是不是我的儿子。我的儿子从来不知道哭是什么滋味,他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哭过。听木菲说,当他告诉他天上的星星就是先祖的灵魂的时候,他第一次、也是唯一的一次掉了眼泪。那是他很小的时候了,不知道那眼泪是不是恐惧,也许只是一只小狮子对自己犯下错误的悔恨。
“你别哭。”我嘶哑地说,“你哭了,我会伤心的。”
辛巴咬着牙,眼泪马上就止住了。但我知道他费了很大的力气。
“妈妈……他欺负你了,他这个混蛋,我要把他撕成碎片!刀疤,你过来啊,你有种的就过来啊!”
辛巴吼叫起来,声音震得荣耀石颤抖起来,我也跟着在颤抖。
刀疤……塔卡没有说话。我勉强把目光转向他的一边,他好象疯了似的瘫软在石头上,他失去了一切思考的能力,就像我刚才一样……我竭力说服自己相信,他还活着。但他的心也许已经死了。
“刀疤,你说话啊!”
“……辛巴,你果然还活着。”塔卡终于开口了,他的眼神呆滞无力,盲目地散向身边,这无疑在向别人宣告,他的精神已经接近了崩溃。
“我不知道该不该把土狼炒鱿鱼。”
他胡乱说着。
“你退位吧。”辛巴愣了一下,但他的面孔仍然冷竣,“我不允许你再欺负我妈妈。”
“辛巴,他没有欺负我啊……”我竟然喊起来。
不,他明明打我了,血还在我的身边,洒了一地,那是我的血啊,是我曾经深爱着的人留给我的印记啊!
Simba:我知道,这是我一生中最圣洁的一场战斗,不同于寻常的狩猎,没有错,我抬头,望见那暗灰色的星空,闪过的是一道白树枝吗?很美,那白色的树枝落在荣耀国坚硬的土地上,创造了一条深红色的屏障,阻断了荣耀石的路……要战斗了!
“塔卡!我无法相信,我的叔叔,竟然……不论怎样,惨剧已经发生了,荣耀国,看吧,这已经不能称作荣耀的国度,被你,是的,刀疤!被你搅成这样!你会为此付出代价,明白吗?”
那是刀疤,我的叔叔,看来他的身体十分的虚弱,我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,是后悔吗?……我的眼前浮现出了父亲终前的模样……我仰望天空,轻声呼唤:爸爸,您可以安息了,儿子为您而战!
啊?什么!他,刀疤竟然向我走来?没有攻击的姿势?
他说话了:“辛巴,告诉大家吧,谁该对你爸爸的死负责?”
他说到了我的心痛处,天啊,妈妈,我看到妈妈在我旁边,我该怎么办?
……我只有承认……
是我
我紧闭眼睛,想象妈妈的表情,不……
Sarabi:
“辛巴。”我仍然躺在地上,但我的声音俨然已经很威严。我想告诉他,木菲是我的,他的死是因为我,他真的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杀死了他的父亲吗?不是刀疤,是我,是我,是我啊!
“是我。”
辛巴说。
“什么?”我呆了,直直地望向他的眼睛。他的双眼里充满了恐惧,一种生于死的恐惧,超越了恐惧界限的恐惧。这是辛巴,是我的儿子辛巴!他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像一潭清澈的湖水,哪怕再有秘密,也马上会被人发现,因为他的目光是装不下一点点谎言的……
“不是你!”我爬起来,尽管我没有那种力气,但我还是爬到了他的脚下。带着企求的目光,我语无伦次地再次哭了起来。
“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,这不是真的……”
辛巴仰起了头,过了一会儿,他用带着眼泪的目光望向了我。这一次不再是恐惧,而是绝望。
“是真的。”
刀疤冷冷地站在一边。我想要走过去请求他原谅他,也许……我宁可相信他们都在撒谎,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刀疤杀了我的爱人,我的儿子却告诉我木菲的死是他的原因!我的直觉是错误的,我好笨,我好笨的对不对?我蒙错了,木菲是因为我而死的,根本不是因为他们两个!要追究责任的话,为什么要让他们来偿还?本来那付出代价的人应该是我啊!Aiheu,你真的要让我最爱的两个人死在我的面前吗,求求你,杀死我吧,我不要失去别人,那比让我死了还难受!先祖,快让我死掉吧,我受不了了!
我嚎叫着,刀疤走过来,向我走过来。
他的鼻子那么温暖,他触到了我。一股血腥味再次涌向了我的神经,刀疤黑色的脸渐渐变得支离破碎,血肉模糊。
SImba:既而睁开双眼,我看到,妈妈,妈妈他匍匐在我的脚下,嘴中不停念叨着。我很愧疚,我,令妈妈这样伤心,我并没有去注意妈妈在说什么,但,这时,我的复仇心理已经削弱了。
刀疤,他向我逼来,露出痛心的目光,像在告诉我:你应该为你爸爸的死感到内疚!
我不知道……我惶恐……我迷失了……
Sarabi: “沙茜,你知道吗?我和你会变成天上的那两颗星星呢。”
“哦……”我语无伦次地答应着。我的身下是一片柔软的、草地似的毛发,蓬松的,发胀的,木菲的毛发。
“怎么,沙茜,你不爱我吗?”
“不……”
“那是……”木菲的眉头紧了一下,但他仍然是用那么温和的语气和我说话,“你在想塔卡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如果你在想他的话……”木菲把我抱得紧了,“沙茜,塔卡爱你。你去找他吧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我抬起头来。木菲的眼睛,他的目光,那种有一点疲惫,但很有安全感的身躯,它在笼罩着我……我感到缺氧的同时,在里面得到了温暖。
“我没有想塔卡。”我肯定道,“我爱你,我不爱塔卡。”
“你没有说真话。但我希望你说的是真话。”木菲说着让我糊涂的话语,然后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吻。和塔卡热情的心跳不一样,木菲的吻真的好温,让人情不自禁要疯狂起来,而不是像塔卡一样被烫到。
我们做爱了。
好一会儿,木菲突然松开了我。我身边一冷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木菲向后退了两步,“沙茜,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了……”
木菲哽咽了,他抱住我,轻轻把嘴唇吻着我的耳朵。
“我有一天会死的。”
“我会死在你前面。”
“不,我是认真的。你看着我!”木菲的眼睛红了,“刀疤会杀了我的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
“他一定会的,你了解他,不是吗?他爱你快疯了!”
“……”
我的心砰砰跳动。猛然来临的恐惧笼罩了我的全身,木菲温暖的身躯紧紧帖着我的胸膛,但我仍然感觉到了一股寒冷的气息。
“木菲,我们……一切都会好的。”我无力地说道,“你是国王,他不敢那样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木菲说了一半停住了。我轻轻按住了他的嘴。这一刻,我真不希望时间流动。因为时间会让我付出昂贵的代价,我接受不起。
“愿国王万岁……”
一具骷髅,一具货真价实的骷髅,它拥抱着木菲的双肩,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边。
在那一天,木菲死了。凶手是我。
我没有把木菲从悬崖上推下,把它推下的是刀疤。
虽然没有人告诉过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我每夜每夜都会做同样的梦。一个面目狰狞的骷髅把木菲从悬崖边扔了下去,扔向峡谷的深处。
从那天起,辛巴离开了荣耀国。曾经天天宠爱着他的刀疤叔叔做了国王。
“木法沙的死是一个可怕的悲剧。但失去了辛巴,真让人无法接受……这不仅是王国的灾难,也是我个人的损失。”
我看得出,塔卡狡诈隐晦的眼神里存在着什么。那是一种情感,不能说那叫后悔,也不能说那叫得意。一种我叫不出名字,却可以感觉出来的情感。
“祝贺你成为国王。”我无力地对他说。
“你可以当王后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听说过哈姆莱特么,那个混蛋的妈嫁给了他叔叔!”
“哈……是谁?”
“是你爹!”塔卡给了一个狡猾的笑,随后一个大巴掌朝我骟过去。
我没有躲闪,我活该。
一滴水滴到了我头上。我还没有死。但是我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,刀疤又一次打了我。
“这是一种变态的报复。你这家伙变态,你疯了!”
我笑着,一边抚摩着自己淌血的伤口一边说。
Simba:
这不是真的,我真无法想象,我是要替爸爸报仇的,可现在,我却迷失了,我丝毫没有防备,我像一个瘫痪的狮子,重又抬起头,望向星空,小心祈祷着:爸爸,你不该逝去,若是你在,不会有这种场面……
“你说过!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!你说过!可是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走了!独自走了!……你说过的……”
我抽泣 .
“啪”!
是什么?哦,我感受到痛了,彻心的痛。是刀疤。他,给了我一掌,我一动不动,不知该做什么,仅接着,又是一掌,我感觉脚下一空,条件反射地抓住了荣耀石边缘,我的面前是刀疤那张可怖的脸庞……
爸爸,也许,真是我错了,我不应来报仇,全是我的责任啊,我不应来找一个局外人报仇……
爸爸,你告诉我吧!
“辛巴。”
啊?难道是爸爸?爸爸真的有回应了吗?哦,我轻声说:爸爸……
现实相反,说话的,是刀疤。
“辛巴,你看你现在的样子,哼,是多么窘迫,我们并没有交手,可是,你的心已经分出胜负了,不是吗?哦,我再想想,这一幕似乎在那里见过,是什么地方来着?嗯,我记起了,木法沙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呢。辛巴!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呢!”
啊?他要说什么?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。
“辛巴,是我——杀——了——木——法——沙!”
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甚至不相信你我的存在,但是,当刀疤的爪子扣到我的手上时,我醒了。不!他,是他!刀疤是凶手!
我尽自己全力跳上荣耀石,我死死地卡住刀疤的脖子,我愤怒了!
刀疤!你这个混蛋,把你刚才说的话再告诉大家一遍!
“呃……”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是我杀了……木——法——沙!”
!!!
一场战斗开始了!刀疤迅速从我的手臂中挣拖开来,跳向另一个崖壁,我紧随其后,忽然他转过身,狠狠击了我一掌,我满腔怒火发作了!
最终还是把刀疤逼到了悬崖边,他已经奄奄一息,我也疲惫了。但他还是尽全力把我打倒在地,我低沉地吼道:刀疤!你放弃了我给你的最后机会!……
Sarabi:我的一种使命感告诉我,刀疤要出事了。
我站了起来。确切地说,是娜娜扶着我站起来的。娜娜的眼睛看着我,目光里有一丝愧疚。
“你何必这样看我?”
“我有件事情得告诉你。”娜娜低声说道,“你不要生气。”
“现在还有什么事能让我生气?就是你把辛巴叫来的事么?你应该把他叫回来,否则大家都会饿死的。”
“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我注视着这个属于辛巴的母狮。辛巴爱她,我也爱她。不管她做出了什么,我都会在我人格的深处发誓,娜娜是辛巴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,从小到大,不是么?所以我也一样。
“我妈妈……”娜娜咳嗽了一下,她的脸变得火辣辣的,不敢抬头看我一眼。“她……我……这本来不是我的错!”
她竟莫名其妙地哭了。
“怎么了……”
“沙拉碧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你。刀疤,刀疤他骗了我妈妈,你知道的,他也骗过你的是吗!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!”
“我……”娜娜咬着嘴唇,她似乎在做最后的努力,她强壮的下巴艰难地蠕动着。“我是刀疤的女儿!”
她大叫了一声,然后向远处飞奔而去。
我愣在那里。我没有时间思考什么。只能向她的方向追过去。刀疤,你好坏啊,你居然还有一个女人!而且那个女人是用来弥补我的,不是吗?你真的好坏,我被木菲夺走了,你却要用你的女儿来骗取辛巴的欢心,或者根本不是骗,可有一点是真的,辛巴爱上了你的女儿,他杀父仇人的女儿!我可怜的儿子啊!
娜娜的母亲,沙拉菲娜。
她曾经和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。我们吃住都是在一起。
“沙拉碧,你已经属于木法沙了?”
塔卡站在我面前,毫无语气地问我的时候,我感觉到他的心碎了。我甚至听到了“普通”一声,悬着的一颗心掉下来被斩首的声音。喀嚓!
“我爱木菲。我是木菲的王后。”我也毫无表情地回答了他。
他呆呆地凝视了我一会儿。
这个下贱女人!这个混蛋!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!你夺走了我的心,现在你不想还给我了,你把它连带你的心一起送给那个狗娘养的了,你没有这个权力!我今生今世再也不会原谅你了,你滚吧,你走着瞧吧!我会让木菲死,但我不会让你死,我会让辛巴死,然后把你囚禁起来,像对待那个混蛋狒狒拉飞奇一样把你软禁!我要让你吃一切我吃过的苦,我要让你下地狱!
他没有说出来,我替他说了。
“原来你知道啊。”
塔卡冷笑了一声,然后远远地跑走。我也回了一个冷笑,但我笑不出来。挂在腮边的只有眼泪。恐惧的眼泪。
就这样,塔卡为了寻求精神寄托,他就和沙拉菲娜草草结婚了,没有告诉任何人,生下了娜娜。
这么多年,我一直没有感觉到。直到今天,在我麻木的时候,娜娜——这个诚实得没有一点污点的孩子,向我诉说了她一生最大的秘密。
娜娜天生就是他报复我的武器,辛巴爱上了她,刀疤就是想让他爱上他的女儿,然后让我品尝这不忠带来的苦果。
苦死了,我的舌头麻木了,动不了了。
Taka:
混沌的思维中,我已经筋疲力竭了。
“我杀了木法沙!”当我喊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的眼睛也湿润了。混乱的中,我和辛巴搏斗着。我知道,我完了,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机会,但是我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我得到的一切!
因为……
那不是我的错!我不甘心永远是第二!为什么木菲夺去了我应得到的一切!夺去了我最爱的人……
鲜血从我的面狭上流淌下来,模糊了我的眼睛,在血和泪中,我看到了辛巴愤怒的双眼。
“我不会杀了你的,刀疤,你走吧!永远不要再回来!”
沉寂中,我缓缓站立起来,看着脚下燃烧木炭,血滴在火中,燃起血腥的气味。
又一个木法沙。 他是我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吗?!神啊!为什么?!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?!悲愤中,我再次抬起头。
“谢谢你的不杀之恩。。。国王陛下。。。”
燃烧的木炭飞溅在哪个曾经让我疯狂的灵魂上,他惨叫着向后退去。
再见了,荣耀大地,我回头看了看沙茜,血泪模糊中,我似乎什么都看不到了,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气息……我的爱人……
“去死吧!”
Sarabi:
我走到了崖边。
刀疤站在那里,被辛巴逼到了悬崖的尽头。 他黑色的鬣毛在风中无力地抖动着,他好象在乞求我儿子的宽恕。是的,因为我,辛巴的叔叔杀了他的父亲,现在辛巴要杀他叔叔了。
这是一个不好玩的游戏。
我不愿意去回忆刀疤年轻的时候。我何必去重温那个快乐的小塔卡呢,难道我以前不是个快乐的沙拉碧吗。
“辛巴,你不要把塔卡杀了。”我看着我儿子模糊的血腥的双眼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让他走,否则我会杀了你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让他走,否则我会杀了你。”我重复说。
我的目光望向了身边的塔卡。他的身体赶不上木菲的一般那么重,但他发怒的时候,真的可以让整个荣耀石为之震动。现在,他发怒了,真的发怒了。
我走过去,轻轻抬起爪子,尝试着在几十年后头一次把爪子再次搭在塔卡的肩上。他的肩竟是那么厚重,那么可靠的,温暖的,就像木菲……而不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的双肩。带着些许的情不自禁,我把头轻轻靠在了塔卡的肩膀上。一股热流涌了过来,真的好舒服,好舒服。
“我软吗?”塔卡轻轻地问我。
“你好软,好听话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塔卡热乎乎的泪水再次沾染了我的脸,“我可以保护你的,对吗?”
“对!”
我看着身边火里的悬崖,轻轻地说。
塔卡兴奋了,“你爱我,沙茜,告诉我你还爱着我!”
“我爱你。”
这只是一时的冲动。是的,这只是一时冲动而已。
“妈妈,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的……”辛巴咬着嘴唇,他的眼睛里渗出了红色的东西,他几乎是沙哑地、说不出话来的吼叫着。
“我可以负责。”我笑了,“你塔卡叔叔可以保护我的,不是吗?”
“他不可以,他要被我扔下去了!”辛巴失声叫道,“妈妈,你为什么要爱他这个混蛋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!”
Taka: 感受着她,我破碎的心似乎又感到了温暖。
血从我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。
“沙茜,我们必须对孩子们说清楚事情的一切,我不希望灾难延续到下一代的身上……”
“我知道!我知道……”沙茜哭泣着。
“记得两个兄弟纳加和萨法的故事吗?我想我们是实现了,拉非奇那个老混蛋,咳咳……”
看着身边迷茫的辛巴,我苦笑着摇头。
“辛巴,我和你的父亲,总有一个会成为另外一个的牺牲品,你不了解的”
“不~塔卡~别说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沙茜几乎是哀求着对我说道。
“我和你的父亲,只有一个人能继承先王Ahadi的王位,大王子总是幸运的……”
“然而,我曾经几乎破碎的心受到了你母亲沙拉碧的温暖,但是木菲!那个狗娘养的!!他们的那所谓爱的结晶就是你啊!我该死的侄子!!”我吐出了一口血,愤怒的眼神看着辛巴。
“求求你,别再说了……”沙茜在我的肩头痛苦的哭泣着。
“当你的父亲登基后的每一天,我都生活在他的阴影中!我疯了!是的!我疯了!直到你的诞生我才更坚定了自己疯狂的计划!我杀了我的哥哥……我的亲哥哥……”
沙茜,原谅我,让我去吧,我不想再为着所有的负担折磨~
Simba:
我想我已近乎疯狂!
什么刀疤!什么荣耀国!这是个梦,让我醒来吧!
妈妈怎会……不,不是真的,妈妈,告诉我!你是在骗我,不是吗?你是不会保护这种恶棍的,不是吗?我们以后就能好好生活了,不是吗?哦,不!
在他们奇怪的眼神下,我趴倒在了地上,不……
我,现在要杀死杀父仇人,而我的母亲却要保护那个人,我不能,我不想接受。
思绪渐渐飘飞,我又一次抬起了头,看到……遥远的星空中……星星……
“辛巴,你要记住,过去所有伟大的帝王都在上面看着我们……”
“我认为那是离我们几千英里的地方的气体在燃烧……”
“嗨,彭彭,这真是愚蠢的问题,那只不过是一些大大的气球粘在了一块蓝黑色的布上面……”
星星一闪一闪地眨着眼,我知道,爸爸,他在等待我的选择……
Sarabi:
“别说傻话了,塔卡!”
“很久很久以前,你还记得吗?木菲带我们第一次去打猎的时候。你害怕,你胆子小,你吓得哭了,说自己永远也回不到爸爸身边了。后来木菲说他可以制服那头角马给你做午饭,然后他就去追角马了!他好傻,好傻呢!然后角马踢向他的眼睛,我赶紧扑过去,你哭着说你害了他,让他去拉飞奇那里,他却说不想去,他说他也要有一个刀疤,和你一模一样的刀疤哩!”
我幸福地在塔卡湿漉漉的毛发里,像年轻的时候一样拨弄着他的毛,不时揪下来一两根,吹在空中,看着它慢慢飞舞。
“然后拉飞奇被我拽来了,他治好了木菲,连一个伤疤也没留下!”
塔卡笑着说。
“你终于发现,木菲最怵的动物是角马。”
塔卡苦笑了。“然后,在峡谷里,角马群差点把辛巴给踩死。”
我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木菲好笨,他什么都学不到,一样还那么害怕那种大家伙!”
“是啊!”塔卡揉着我强壮的肩膀,轻轻地和我帖了帖脸,含着泪水向悬崖的方向走去。
“我说我也要在这里死,你觉得和木菲是不是很像?”
“凭什么只有你有跟木菲一样的权利!”我笑了,“我也有!”
“也许到时候,我们的后代会问哩,辛巴会告诉他们,在天上的星星里,有几颗最明亮最明亮的,那就是荣耀国的先祖。哈哈,这个神话老掉牙了!”塔卡的泪水淹没了我的神经,但他仍然笑着,我也是。
“他们会说‘你想刀疤也在上面吗?沙拉碧也在上面吗?’呵呵,他们怎么会那么傻,那么傻呀!”
“喔……”塔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“你还记得琪拉雅吗?你女儿啊,死得很早的那个孩子。我真希望她能回来,如果有个女孩在,也许不会那么惨了呢。”
“辛巴?”我笑着走到他的面前,深深行了个礼。
“尊敬的国王,我希望你以后……如果你和娜娜有个女儿的话,叫她琪拉雅吧。她会化解我们之间的一切仇恨。这是塔卡告诉我的,你一生中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一次,现在你相信他,好吗?”
辛巴点了点头。紧接着他突然大叫起来。
“妈妈,你要干什么!”
Taka:
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,空气似乎也静止了下来。
“雨后的星空很美丽呢,沙茜。”
“我们会成为其中的一个吗?塔卡?”
“会的,记得我们第一次看星空的时候,沙卡叔叔对我们说过的话吗?伟大的君王和他们的伴侣会永远在星空上守护着我们”
“是团聚在一起的时刻啦……”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。
抱紧我,沙茜……
“相信我能保护你吗?”我天真的笑着对他说。
我们亲吻在一起。
Sarabi:
“有时候,你未必需要知道得太多。”我给了辛巴一个微笑,“我爱你,我的儿子,先祖会保佑你的。”
我亲了塔卡的脸颊一下。
“如果我还可以做狮子,再做一回的话,我……”我笑了,“这是太俗的台词。塔卡,我还会爱你的!”
“太迟了,十年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行啊~”我又亲了他一下,“我们先办完事,再亲热吧?”
“等一等。”塔卡靠近我,“你不恨我了?”
“爱和恨需要界限吗?”我装出不屑的样子,哼哼了两声。“我又爱你,又恨你。娜娜会和辛巴过得很好的,做你的美梦去吧!”
“好好,做美梦……”
我深呼吸,然后闭着眼睛,感觉到自己在空种飘着,飘着。这感觉真好。
“做美梦吧……”塔卡还在说着。我笑着看了他一眼,还有地上眼睛里已经充满泪水的辛巴。
“我们都做梦呢,不是吗?梦里的事情,真美妙哩。”
(完)
后记:
Simba:是的,一切都如一场梦,过去了。
我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哈哈哈哈哈哈哈
我发出一真歇斯底里的大笑后,开始抽泣,天神,也陪着我……哭泣……
荣耀国,恢复了和平,在烈火中成长的下一代会更有毅力……
我和娜娜,并肩站在荣耀石顶,望着下面相互偎依的一对。
“娜娜。”
“什么事,辛巴?”
他们,已经走了,不是吗?
“……但走得很浪漫。”
是的,他们会去天堂继续他们的爱情,而在人间,由我们来继续他们永恒的爱。
一切都好了,爸爸,你看,我记得……
(在那寒冷的夜空中,星星一颗一颗地出现在自己的位置上,向人间一闪一闪地眨着眼睛……)
(一切故事选材自《荣耀王国编年史》和《狮子王1、2》,有不明处可查阅。地址http://pridelands.yeah.net/ 、http://www.lionkovu.com/
——Sarabi(卧龙天下)、Taka(凤翼天翔)、TLKSIMBA注。)